CyanⅣ

54号街。

舜远森林奇遇记。0. 上

憋了好几天还是没憋完。
人物属于时之歌。ooc是我的
其实这是一个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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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初遇的荆棘与缅桂之地
正式版
“维尔哈伦大陆的东部坐落着名为楻的古国,虽新的纪元即将来到但这依旧古韵犹存,也许正因为如此这座神秘的森林才会得以生存……”舜的母亲总是笑着坐在枕边给他讲一座神奇的森林。到底是讲什么舜早已记不住了,仅有断断续续的画面在脑海里根深蒂固,慢慢被自己美化,直到舜都不敢想这些到底是不是自己仅仅只是怀念母亲而幻想出来的东西。

原本埋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在舜爬上一个小山峰远眺时又莫名其妙的重新涌出也许是因为这奇怪的“裂痕”吧?

舜往下看时眼中的森林应该是枝连叶,叶连枝茂密得连阳光都透不过,可这片森林的枝叶间有一条断开的地方,就像——划分国界一样。也许是峡谷……也不对啊,算了不纠结了先找个地方避难才是关键。舜摇摇头 把自己的思绪甩开回头望了一眼,有些不舍但却不得不走,纵身跃下顺着山坡滑下落到森林里去,屏住了呼吸。

仅仅过了一会,舜刚刚站的小山峰早已经布满了人“快找,那个皇子的能力可是幻术!”

“这种地方只能相信自己。”话语刚落整队人面面相觑,互相看了看对方甚至还伸出手捏,以便于辨认。

“蠢货怎么可能是本大爷?”

“你那猪手给爷拿开!”

可谓是骂声一片,在骂骂咧咧中队伍也往后撤了。

“走,回去了!”

“领队不去下面的森林看看吗?”

“找死吗?!下面的森林可是禁区,要去你自己去!”说着那位领头人抬起脚似乎是要把多嘴的人踹下去,那士兵反应也不慢,见自己的头子抬起脚马上扑了上去笑嘻嘻的“别别别,头儿,您看小的这不是不知道吗,这以后还得小的为您挡枪眼不是么……嘿嘿嘿”

“一边去,呸!”

“是是是……”

这场闹剧落下了帷幕,舜感觉声音渐渐远去,也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疯狂的呼吸着这里的空气,刚刚可真是憋死他了。

感觉那些人一时半会进不到森林里,刚刚听到阴影在谈论这个森林,可是要去找增员,趁这个空挡赶紧走,藏起来。

舜往深处走去,问道一股浓郁的香气,却一点也不觉得过于甜腻了,反而觉得很舒服,好几天的逃亡后真的很想睡觉。舜心里一直有一根弦紧紧的绷着,告诉自己不能倒下,越往深处走越是困倦,香气也是愈发浓郁,等他走到森林断开的地方时让他疑惑不已:这……

其实很简单,只是和舜在同一边的树林长不过去而已……仿佛是在惧怕?

连树都会有情绪?舜·欧德文你还真是累糊涂了。舜自嘲着笑了笑迈出了那些树木迈不出去的一步,同时也因为心中的弦也崩断了。舜倒了下去在闭上眼睛的一瞬间并没有痛感传来,反而是有种轻轻落地的实感。

“嘶—”脑袋昏昏沉沉的,有种莫名的失重感,淡淡的香气弥漫在潮湿的空气中,也不知是梦太真实,还是——

这是什么?!

舜醒来时朦朦胧胧,有种浑身都被摔过一遍的感觉。在香甜的空气中双手无力的垂下,没有想象中的床铺甚至是地面,空荡荡的。下意识的往旁边看去竟然真的什么都没有,往下是一片荆棘,即使眼睛还是一片模糊,也看清了荆棘灌木上粗壮的刺,睡意全无,舜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一瞬间自己的后颈的冷汗和头发粘在一起,瞪大眼睛看清了那地上的荆棘灌木。

身体瞬间失衡眼看着要往下掉,手刚刚抬起,肩膀便被一双手按住了,自己上方传来的是一阵闷笑。

舜在庆幸的同时也有些恼怒,可他抬头的时候,笑声戛然而止,坐在离自己很近的树杈上人,脸上似乎不曾笑过,一副清冷疏远的模样。“咳,谢谢。”处于感激和礼仪舜道了声谢,又问到“请问你是谁?这又是哪里?”

舜确保了自己的安全之后,开始打量周围的一切。发现自己睡在一个巨大的树枝上,那树枝比人宽些许,有些地方是自然的空洞,也许这是几个比较粗壮的树枝长了拧在一起,救了自己的那人翠绿的头发几乎快融入了树叶,他坐着的树杈比其他的还要粗壮一些,但有些短,不能躺着。
像这样能支撑一个大人的树枝树杈并不少,树木有些密集,巨大的树杈交错纵横,形成了一条条特别的半空通道,舜敢保证自己哪怕在这里奔跑也不怕它折断。但无法不去注意树下的荆棘灌木,一个个张牙舞爪的,像是爬不上树的狼在虎视眈眈。要是掉下去估计可以把自己刺穿舜这样想着,舜一边想着,一边等待着他的回复。

“这是一片森林。”翠发少年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叶间透下来的阳光,眼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忙着观察陌生环境的舜并没有注意到,一边观察着一边等待他的下文,无果。

“你说了一句很正确的废话。”

那人对于舜的无礼毫不在意,继续慢慢的说着“与其说是森林,不如说是一个森林的国度……”他稍微停顿了一下“不过现在要先走了,我们在这里停留了太长时间了。”

说着他起身熟练的跳到另一个树杈上,刚想走,回头催促了那个一身破损的衣饰的黑发少年,便跑了起来,真像是在路障很多的平地一样。

舜满脸疑惑,但还是听话地起身跟上他的步伐,并不是出于对那人救了自己的感激而是自己感受到了一丝威胁。不久便追上了那人,“这里只有楻这一个国度,还有你叫什么?”可见他对那人的用词有些不爽。

“尽远…尽远•斯诺克”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在念自己名字的时候咯噔一下,舜很是不明白,但还是自报家门“叫舜就行了,姓氏不方便透露。”

尽远点点头,表示理解。看他衣着虽然不算是华美,但色调偏黑估计身份不低,也许是皇亲国戚什么的,或者地位的公爵后代。

两人速度不减,但也没什么话可说,一时间有种莫名其妙的尴尬……

舜正想说话,尽远骤然转身,停下,两个人撞了个满怀差点滑下树

“抱歉。”尽远歉意的笑了笑,舜有种莫名其妙的劫后余生的感觉,“这里,顺着那个树枝一直一直走你就能出去了。”

“那行,走吧。”说着要拉尽远,以为他累了“尽远你救了孤…我会报答你的。”

尽远对这人的突如其来的手慌了神,赶紧把手抽回来“舜就自己出去吧,别掉头,有危险。”

舜很是奇怪,“难道你还要深入这篇诡异的森林不成?”愣了愣索性一次性把问题都说出来“之前为什么突然离开?说了有危险还偏偏要深入这个地方。”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枝叶剧烈的抖动起来,令人心神不安,舜心底的那股不安被无限放大。

“来不及了,走。”尽远脸上有一丝为难的神色,转身又朝着另一个方向奔去,舜紧随其后,偶尔回头想知道身后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追着自己,不似刚才那般清闲了。

“尽远你一定知道的吧?”

“知道。那是你刚刚睡的那支树杈底下的蜘蛛卵孵化出来的东西,因为你的温度。”

舜有点恶心“什么叫我的温度?这蜘蛛那么好孵化?而且为什么还偏偏是我睡的那支?”

“其实每一支都有,但是舜昏迷得太久了又给你包扎了手上的伤口耽搁了时间,让那些蜘蛛卵孵化了。”尽远一边分辨着道路一边感慨着自己又心软了,把人丢在那,让他自生自灭就好了。

“抱歉。是我拖后腿了”舜被弄得没脾气了,只好闭嘴跟着尽远赶路,先按下心中的疑惑。

舜也渐渐适应了这样的“路”,很明显的感觉到尽远在渐渐提速,看来这人说不定也是个天选者。估计能力还不弱,这人是从哪里来的?又有什么目的……又犯了职业病,不自觉地皱眉头,若不是那些人,孤怎会沦落到这般田地,那个尽远•斯诺克是否可信不得而知……

“不知者无罪。”

本来沉默了好一会的尽远冷不丁的冒出这样一句话来,弄得舜一时间有些恍惚,原本这句话是自己经常对其他人说的,而这次用到了自己身上不仅非常不爽还无法反驳,一时间还真是无法言语……

算了算了不跟他一般计较舜这样想着,突然眼前之人纵身一跃消失了,舜感觉大概是跑到头了,跟着他往下跳,发现荆棘丛没有在往这边生长过一寸,而这枝干格外的粗的树也并没有伸出过一片枝叶,被普通的橡树完美接轨,整个森林没有因此出现那样的裂痕

“真是神奇…”舜还未说完那几只一直死追不放的蜘蛛总算是现身了,可以说是丑陋无比。因为前方在没有它的路,它们只好吱吱地不停叫着,两只前腿拍打地面,哦不,是树干。

那蜘蛛长得特别吓人,突然张开口一道白丝从它口中喷出,往舜的方向冲去“他们怎么不会下来?”舜猛的往后退,松了口气一边躲避着一边问着尽远,尽远让舜再往后退一点,不一会那些蜘蛛便把自己的丝吐光了,只能尖叫着拍打树枝。

“这大概是家里管的比较严吧,小孩可不能跑到父母不能触及的地方。”两人转过身远离这个追逐游戏的地方往橡树林的深处走去。

“跟我讲讲吧,为什么称它们是孩子?”

“这是一个童话故事也许是传说。”尽远坐在橡树林根,一边整理着旁边的碎枝碎叶一边讲着故事。舜搭建起一个篝火,慢悠悠的烤着湿木头,听着尽远讲故事。

“荆棘先生和缅桂小姐的爱情故事,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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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看越觉得像《尽远故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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